虽说曹颙当年以借钱的名义,将太湖珠场推给了十三阿哥,但是那时养珠方子已经放出去数年,当年在江宁买方子的那些珠场已经起来,南珠的价格就压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,这养珠说容易也容易,说难也难。想要蚌出珠容易,出好珠却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曹颙赚银子,是因为是独一份,也以为他用了郑沃雪。郑沃雪是养珠世家出身,对于认蚌辩珠,自有一番眼力,不是外人能效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珠场到十三阿哥手中,郑沃雪也在十三阿哥府,却在京中,没有插手过珠场。珠场这些年就算有收益,也没有曹家那般丰厚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南洋商道,王鲁生为了寻求庇护,将拍到的六成商道份额,要分三成干股给十三阿哥府。十三阿哥婉拒,最后凑了些银钱,算是挂个名,不过也只肯接受一成股份。

        因这两个缘故,十三阿哥就算这几年有所收益,总数也是有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八万两银子,就算不是全部积蓄,也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是知根知底的,如何能不动容。

        比曹颙动容的,还有一人,就是站在帘子外的康熙。

        因先前被博果铎截标的缘故,他心里有些不爽快,原想离开,后来听到在单子开的几个标,就止了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底价八万、二十二万,五十万,就算是贵为帝王,也没有将这些当成小数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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