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皙望向十三阿哥的目光,眼神有些复杂。当年一废太子时,他已经十四、五岁。
他记得清楚,这个十三叔向来得皇玛法宠爱。虽说少年丧母,后宫没有依靠,但是一直被皇玛法带着跟前,亲自教导。
就是自己那个贵为太子的父亲,对这个弟弟受宠也颇有微词。
不过,因十三叔同那个冷面四叔一般,都党附父亲,是众所周知的“汰渍档”,所以父亲不满是不满,表面上对这个弟弟还算照顾。
十三阿哥因何获罪,被冷落十来年,外界一直有两种截然不同的说法。一种说法是,十三阿哥受废太子牵连,被迁怒到这个地步;一种说法是,十三阿哥并不安分,当年诸子夺嫡时,他也参合一脚,冒太子之名调兵,逼得康熙不得不废太子。
不管那种说法,都离开不废太子。
弘皙对这个叔叔的观感,就有些复杂,没有愧疚,反而有些怨恨。不为旁的,就为他还能自由自在,还能以“为人子”自居。
对于他同曹颙交好什么的,弘皙不会承认自己心胸狭窄,因这个迁怒十三阿哥。
今儿这番“巧遇”,让弘皙警醒。
谁不知道,十六阿哥、十七阿哥同曹颙关系好,同十三阿哥也向来亲近。“安排”这一出,为了什么?
看到皇玛法并没有对十三阿哥另眼相待的模样,他才算松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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