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梦星道:“是啊,我早先也不晓得。这次母丧回乡守制,才偶然听闻。”
两人都是聪明人,说起此事,想到长辈们对此事三缄其口,但又不像两家有什么仇怨的样子,都有些茫然不解。
这会儿功夫,王鲁生同程梦昆已经用了不少酒,两人都有些上头。
“不能再喝了,再喝俺就醉了。”王鲁生带着几分酒气,道。
“难得同席畅饮,七爷可不当藏私。”程梦昆亲自把盏,又给王鲁生斟满,劝道。
王鲁生闻言,平添几分豪气,瞪着程梦昆道:“程当家小瞧俺王老七么?那今儿就不醉不归,程爷敢不敢相陪?”
程梦昆端起酒盅,也带着几分酒意道:“酒逢知己千杯少,程某今曰舍命陪君子!”
都是百年世家的家主,是真醉,还是假醉,只有他们自己个儿心知肚明,反正酒桌上喝得热乎。不知道的人见了,还以为是换帖的拜把子兄弟。
程梦星最是雅人,听着他们刮噪,就有些耐不住,见曹颙用的差不多,就道:“孚若,他们喝他们的,若是孚若用好了,咱们出去逛逛园子可好?”
对着两个酒鬼,哪里有外头景致赏心悦目,曹颙自然乐意相随。
程梦星让人添了几道爽口小菜给两人下酒,而后起身领曹颙出去逛园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