寝食难安,加上季节变换的缘故,侧福晋就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嫡福晋去看了一次,见她病得厉害,怕有什么闪失担干系,倒是费心思延请太医,费心诊治。

        侧福晋是心病,吃了药也不见精神好,弘倬心疼母亲,同父亲报备过,就接了长姊初瑜回来,想着让姐姐开解母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却是个粗心的,没有想到母亲的“心病”是担心远在西北中军帐中的哥哥。毕竟,在他心中,身为爱新觉罗子孙,八旗建儿,能随军出征,才是天大的荣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以为母亲的“心病”,是因为内院两位庶福晋有身孕的缘故。

        哥哥已经二十多岁,王府中最大的异母弟弟才十岁,还能抢了哥哥的嗣子位,有什么可担心的?就算这两个庶福晋产下阿哥,又能当什么。年纪小,生母出身低。其中一位庶福晋,还是婢妾出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之所以都请封了名号,是因为王府妻妾本就不像其他皇子府那么多。父亲又是宽厚姓子,就都抬举了名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得了消息后,初瑜就请示了婆母李氏,回王府探母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上,她想着开解母亲的言辞。却是,觉得头疼,又觉得母亲可怜。因不是正妻,就算生了五个子女,母亲仍是战战兢兢,如履薄冰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了王府,初瑜都没有想好说辞。毕竟,按照孝道来说,庶母们为父亲添丁,她这做女儿的,当欢喜。但是从母亲这边说,她又实不愿那些年轻的庶母分了母亲的宠爱。

        进了王府,她还是按照旧曰规矩,先去正堂拜见养母嫡福晋。待听了嫡母所说,初瑜才晓得母亲的病症不在两位庶福晋有孕,而是因牵挂长子的缘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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