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吩咐张义,联系艾达的几个叔叔同堂兄,将手中的股份,分成小份出手,套些银子回来。
这些银子,都拿到广州来,留在手中,等着收购范家船行。
澳门是租界,固然游离于朝廷外,但是也不在曹颙掌控中。对于几代人住在澳门的艾家来说,曹颙这个外来人,除了银子多些,没有什么说话的余地。
范家之事,倒是有个转机。
曹颙没有见过范家长子,可是这两个月他始终关注范家的消息。范家已经在走下坡路,上行下效,除了使劲捞银子,没有几个人用心经营。
范家老爷子生前用惯的几个老经济,都让范大少挤走了。
虽然没有移居广州的想法,但是多铺几条后路,总是好些。既是等不到魏信来行此事,曹颙就自己费心些。
张义倒是巴不得如此,因在澳门的洋鬼子太嚣张,他也待烦了。
曹颙行事,没有瞒王鲁生;王鲁生倒是没说什么,只问曹颙银子够不够手,不够的话,他那边能匀出个十万、八万的还不成问题。
其他的,半点没有啰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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