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熙摇摇头,道:“没想着出京,还在督察院,只是想补个正缺。做了两年副职,不过是混曰子,奴才也想做实事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三阿哥见他眼睛闪亮,不禁笑道:“这是已经谋算好了,到底是什么缺,说给爷听听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十三爷,浙江道监察御史出缺,奴才想补这个,四爷那边,却是不允奴才自专。”年熙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浙江道监察御史?”十三阿哥听了,不由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浙虽是富庶之地,但也是出名的贪官窝。去江浙的官员下场好的少,但是浙江道监察御史也不是那么好干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能谋得江南实缺的,多是天子近臣,要不就是出身勋爵之家。就算御史弹劾,告倒了这些人,接下来要迎接的就是各种诘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,浙江道监察御史鲜少有能做满一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想起去捡这个苦差?费力不讨好,你的身子也熬不住。”十三阿哥还是摇头,满脸不赞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年熙压低了音量,道:“十三爷,难道就任由蛀虫横行?江南一地,朝廷总要整治的。如今大伯贪墨,连带着父亲名声都受损,我谋个监察御史,做出些政绩来,就算不能光耀门楣,也能为朝廷尽份心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三阿哥听了,心中一动,想到四阿哥念及户部银库时与江南官场糜烂时的痛心疾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四爷疼奴才,奴才都晓得,只是奴才也想要为四爷尽些力。四爷身边正人手不足,我虽不顶用,没有什么筹划,还是能看能听的。”年熙抬头,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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