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流水一般,温润宜人,柔而不刚。
“曹爷,这位就是小人同曹爷提过的郑燮郑克柔……”程梦显俯身见礼,随后又转身对郑燮道:“克柔兄,这位就是曹伯爷,此间主人。”
“学生郑燮见过曹伯爷……”郑燮俯身作揖。
曹颙回礼,道:“郑先生。”
二十年不见,郑燮头癣早就好了,只有大脑门,还依稀瞧出小时候的模样。
想着那个时候曹颐淘气,还曾推倒了郑燮,抱之老拳,曹颙的笑意就有些止不住。他忙伸出拳头,遮在嘴边,轻咳了两下,请两人坐了。
曹颙提及家中小儿数人,说起聘西席之事,同郑燮一问一答。
郑燮则是说了自己之前授课的经历,倒也算是不卑不亢。
曹颙听了,点点头。很好,换做其他人,少不得要“守着”中庸之道,心中不管如何,嘴里都要“自谦”几句。
郑燮倒是实在,没有吹嘘自己如何,倒是直白说了自己在八股上的不足。
那意思,是因为这边的学生还在稚龄,他才谋上一馆;若是应试之龄,他也不好厚颜,省得误人子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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