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颙这个和硕额驸一来,竟成了吊客中品级身份最高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少户部司官,认识曹颙的,少不得近前请安见过,曹颙皆拱手回礼,随着赵熊诏先到灵前祭拜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熊诏心中也忐忑,这个和硕额驸平素与自家也不过是面上的交情,今曰“接三”他就来吊祭,甚是给赵家面子,却不知所为何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实不是他妄自揣测人心,而是被兄长的遭遇吓破了胆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能出面告首他兄长贪墨,还能举出“铁证”的,岂能是陌生人?

        在官场上,有时候“故交”比“宿敌”更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却没有多说什么,在灵前祭拜完,坐了半盏茶的功夫,就起身想要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期间,他看到前来吊祭的顾纳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纳是赵熊诏的同年,两人也算是忘年交。见到曹颙那刻,他只是躬身致礼,没有多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也没有多话,毕竟在外人眼中,顾纳不顾曹家养育之恩,弹劾曹家的姑爷孙珏,与曹家“交恶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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