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熊诏闻言,看了老管家一眼,见老管家点头,晓得曹颙所言不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忙躬身,道:“是在下失礼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颙看着他佝偻着身子,道:“无碍,赵大人不必放在心上。请赵大人留步,曹某先行一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熊诏仍是送出大门外,看着曹颙骑马远去,才转身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管家跟在旁边,倒是松了口气,道:“二爷,有了这一百两金子,也能将寿材钱同法事钱先结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熊诏脚步一迟,看着已经人影寂寥的胡同口,说不出什么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年轻伯爷真是为了省事,才将奠仪、程仪一起送来,还是顾及到赵家的窘迫,无力治丧……揣测别人的恶意,让这位落魄的状元郎难受;猜测别人的善意,也使得他心里沉甸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家子弟三代不出仕,若是人情,也无力偿还了……*从尚书府出来,天色尚早,曹颙没有急着出城,而是往金鱼胡同十三阿哥府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进了十月后,十三阿哥的宿疾复发,虽听说不算严重,但是曹颙既回城一次,还是觉得去探视一番,尽尽礼数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加上,十六阿哥那头,只说在阿哥所休养,到底如何,也鲜少有消息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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