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十六阿哥,出宫溜达到曹府,见到曹颙时,都道:“这个田从典早年是有点‘铁面御史’的意思,这几年上了年岁,也开始打太极。要不然,去年年希尧的案子,也不会审得稀里糊涂。他到户部能做什么?户部又不像礼部,是养老的衙门。看来,皇阿玛是给孚若留地方。”说到最后,他已经带了几分兴奋,道:“孚若这几年不是正关注国计民生么?出仕户部,也能大展宏图。二品侍郎,听起来也威风呵!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颙在官场多年,对于那些顶着“刚正不阿”牌子的官员,不能说不屑一顾,也委实敬重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刚易折”,在官场上真正一身铁骨的,做不长久;做长久了,还顶着这样的旗号,多是沽名钓誉之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田从典能从七品县令,熬到一品大员,也是官场老油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曰子,曹颙也在想自己起复后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来,户部是上上之选,因为户部现在是四阿哥坐镇。曹颙再入户部为官,刚好在四阿哥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户部好是好,是侍郎可不是好坐的,干得活多,担的责任重,还不如司官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十六爷,我丁忧前,是正五品,这连升六级,可有些过了。许是皇上有旁的安排,也保不齐,还是静观其变吧。”曹颙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六阿哥闻言,白了他一眼,道:“你啊,谨慎的有些过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正说着话,就有管家曹元到门口禀告,李家表少爷来报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“报丧”二字,曹颙坐直了身子,有些疑惑,问道:“李诚前些曰子不是好得差不多了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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