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有丝毫得意,而是变得越来越忧虑起来。
原因无他,实是他在御前当差的缘故,看了太多,听了太多。当想明白这点,早先想要使人回乡收个继子的想法,也就淡了下去。
“咳!咳!咳……”屋子里没有旁人,康熙的身子已经歪了过去,倚靠在扶枕上,使劲地咳着。
魏珠闻言,心中一惊,疾行几步,上前端了茶盏,躬身送到康熙面前。
康熙接过,半盏温茶饮了,咳声才止住。
放下茶盏,康熙紧了紧披着身上的氅衣,道:“十七阿哥身子孱弱,使人送件貂皮瑞罩过去……二十阿哥还小,那边也预备一份吧……”
“嗻!”魏珠俯身应了,出去传旨。
身后又传来康熙的咳声,落在魏珠的耳中,几乎要忍不住停下脚步,恳请皇帝主子传御医。但是想想康熙的脾气,他还是躬身退了出去。
从御前下来,十六阿哥就带了曹颙去探视十七阿哥。
“十七弟的身子骨太弱了,天好的时候,也出去溜达溜达,活动活动筋骨才好。”见十七阿哥穿得厚厚的,手中捧了手炉,十六阿哥劝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