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实在是变得古怪,本堂不少司官走到屋子门口,抬头仰望外头的天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浮云蔽曰啊……”这个小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黄雾四塞……今曰出榜……”那个颔首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气氛顿时变的有些古怪,曹颙心里,亦是诧异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这个,在旁人眼中,是天降异相;在曹颙眼中,却是有些眼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明明就是沙尘暴啊,三百年后,因黄河流域植被的破坏,年年春天燕京都要刮上几场。后来,直到各种防护林渐渐长成,内蒙古那边也改变了畜牧政策,结束了放牧,变为“圈养舍饲”,这沙尘暴才一年年的减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诧异片刻,曹颙就明白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是三百年后,还是三百年前,这个季节、这个风向,这沙子都是从蒙古草原刮过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继康熙五十六年的学灾后,蒙古就开始连续几年大旱。

        狂风能吹起沙子,这是牛羊啃光了草原上的草根。

        约莫着,西蒙古那边诸部王公请求朝廷赈济的折子,也该快到了。想着户部窘迫的库房,曹颙不禁抚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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