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真闹出士子哗变来,说不定这科就要重考。不管这科在旁人眼中如何,在曹颙看来,钱陈群与堂弟考中,就是大好事。
别人“舞弊”不“舞弊”,曹颙不晓得,只知道堂弟与钱陈群不会掺合。
难得运气上好,他们两个都榜上有名,若是重考,谁能保证一定都中第。
“实在是这天变得古怪,加上有几个不学无术之辈榜上有名,不怪士子不忿……”蒋坚缄默半晌,方轻声说道。
蒋坚虽为幕,但也是读书人。
对于曹家来说,子弟科举是锦上添花;对于寒门士子,苦读十年、二十年,就是为了科举晋身。
若是会试都有人“舞弊”,实是寒了天下读书人的心。
曹颙摆摆手,道:“这几位主考大人,不会掺合这个的……若是房师那边,就算有作弊的,规模也牵扯不大……”
说到这里,曹颙自己个儿也放心了。
就怕牵扯到主考官,范围广了,那样群情激奋之下,说不得朝廷迫于无奈,真要废榜重考;要是房师的缘故,范围就小许多。
加上今年是康熙登基六十年,举办庆典都来不及,朝廷怎么会闹“科举舞弊案”这样的丑闻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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