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阿哥看着曹颙,微微地颔首,翁婿两人交换了个彼此才懂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后,他才开口道:“听说这几曰,你同大格格都在这边府里……瞅着你也乏了,回去歇着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额娘也病了,初瑜去那边侍候了……她担心岳父与额娘,就是回家也不安心……”曹颙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七阿哥闻言,迟疑了一下,道:“纳喇氏病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急火攻心,不过是担忧岳父的伤势。如今岳父既醒来,额娘那边心下一宽,自然就好了……”曹颙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了几句话,七阿哥也乏了,点了点头,又阖了眼睛,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功夫,就见初瑜扶了七福晋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福晋!”曹颙侧身见过,压低音量道:“岳父见过五爷、十七爷后,又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七福晋望望躺在炕上的七阿哥,转身带着曹颙夫妻走到外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今爷醒了,侧福晋也能进米水了,你们夫妻两个不用再这么熬,还是先家去。额驸家除了亲家太太,就是孩子,也没人能替你们当家管事。”七福晋拍了拍初瑜的胳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五、六天,曹颙中间还回过一次府,初瑜是一直在王府守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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