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就着一壶莲花白,边吃酒,边说起别后这一个月的详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十六阿哥提游寺之乐,与同四阿哥的邂逅,还有兄弟两人的“志趣相投”,曹颙不禁莞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十六爷倒是转了姓子,之前拉着十六爷去,十六爷也不稀罕的?”曹颙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六阿哥瞥了他一眼,道:“爷终于明白为何早年姨父要送孚若去佛堂了,还有四哥为何做足吃斋念佛的姿态。佛室清净,想要算计人,脑子更加清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是这个答案,曹颙好奇问道:“是谁得罪了十六爷?”

        十六阿哥端起酒盅,酌了一口,却是卖起了关子,悠哉说道:“难道爷是睚眦必报的的小气人?谁说算计,就算害人了,还不兴爷以德报‘德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最后那个“德”字,十六阿哥带了几分咬牙切齿,眼中的恨意再无掩饰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不是愚蠢之人,见十六阿哥情绪激荡,给他斟满酒,道:“阿哥所之事,同永和宫那位有干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因这其中涉及十六阿哥丧子之痛,曹颙也带了几分小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六阿哥阴沉着脸,道:“她倒是没有胆子,谋害皇孙。只是李氏平素是个胆小的,若是没人鼓动,断不会生出这般歹毒心肠。她又惯是装好人,我也是私下里查了两年,才寻到些蛛丝马迹。我一个无爵无权的皇子,她还不至于将我放在眼里。鼓动李氏闹,不过是因我福晋是宜妃娘娘的侄女,她乐得看热闹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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