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横了蒋坚一眼,道:“非磷前两年回乡,不是订了亲事么?是不是也当早曰迎娶?省得克柔老想着给非磷传授些‘心得’。”
蒋坚正喝着绿豆汤,吃了曹颙的话,差点没呛着。
蒋坚已经年过不惑,未曾娶妻,也不曾纳妾,向来不在女色方面上心。
这曹府的新夫子,郑燮才学虽佳,品行却比不得钱陈群洁身自好。他是个断袖,虽妻儿子女俱全,但是男女通吃,与好几个同乡士子保持“非一般”往来。
见蒋坚妻妾皆无,他只当蒋坚是此道中人,常去他院子,与他分享断袖分桃之趣,扰得的蒋坚烦不胜烦。
“她还小,去年才及笄,岳父岳母舍不得她远嫁……想要再留两年……”蒋坚撂下粥碗,说道。
“才及笄?”曹颙算了算蒋坚的岁数,笑着说道:“非磷今年四十四了,得个小媳妇,真是应了那句话,一枝梨花压海棠!”
蒋坚原要笑他,反倒被他笑话了两句,也不好再接话说这些,就默默地用了午饭。
提及郑燮,曹颙心中有些发愁。
虽说郑燮没有将那些个乱七八糟的带进府里,在教书上也颇有心得,但是这行为“不检“,也是大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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