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若是真“兢兢业业”,怕是不踏实的,就是皇父了。
这一耽搁,就同贝子府赴热河寻人的管事岔开道。
等到九阿哥回京,就有件棘手的事儿等着他。
“十四阿哥的外宅意外‘走水’了?”九阿哥听了这个消息,脸色阴沉下来。
又不是天干物燥的时候,好好地怎么就“走水”?
九阿哥是皇子,别的不敢说什么,见识还是有几分的。
这但凡同权贵沾了边的,“意外”多半不是“意外”。
就如同七阿哥的“坠马”,看似“意外”,实际上恶奴丧心病狂,谋害主子。
“查清楚了?到底是谁动的手?”九阿哥问道。
管家躬身回道:“爷,这是前儿才发生的事儿,只知道没留活口,其他的奴才还在使人追查。”
“手够辣啊!”九阿哥眯了眯眼,冷哼一声道:“是不是完颜家那些小崽子伸的爪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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