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儿子,只是不习惯张扬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生母待他不亲,他也从没有失过礼数,相应孝敬半点不少;同胞兄弟待他不亲,他也不已为意,却能将异母兄弟待之如同胞手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来,他只兢兢业业的当差,外不结督抚,内不交京官,恪守臣子本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康熙的目光越发柔和,心情颇佳地在众人的簇拥中进了府邸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四阿哥病怏怏的模样,加上康熙自己体力也不支,倒是没想去逛逛四阿哥的园子,就在前厅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你在家养病这些曰子,也料理户部的公文,这不合规矩。还是好好将养,将身子调理好了,再说其他。”康熙想起一事儿,板着脸,对四阿哥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好像还不放心,转过头对侍立在十六阿哥下首的曹颙道:“曹颙,朕说的,你也记下,朕要四阿哥好生休养,不许拿户部公事让扰他休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阿哥闻言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皇父“突然而至”,一句话又夺了他的差事,这到底是为何缘故?

        曹颙旁观者清,却是看出来了,康熙是难得地关心儿子,可摆惯了严父的谱儿,说不出软话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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