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……”十六阿哥的心情莫名地愉悦起来,笑着说道:“孚若这样子,才真该多往御前凑凑,让人晓得你的勤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颙瞥了他一眼,道:“十六爷这是夸人,还是损人?说得好听叫‘勤勉’,说白了还是‘无能’而已。若是能游刃有余,何苦这般费力气?”

        十六阿哥闻言,故作深沉地摇了摇头,道:“迂腐啊,迂腐!孚若,你就是看得太通透了,心思才这么重,当糊涂的时候,还是要糊涂些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得糊涂么?”曹颙心下一动,喃喃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六阿哥已经压低了音量,低声道:“除了差事的事儿,孚若也担心皇阿玛吧?你放心,先前不好说,有了这次‘侍疾’,那位**不离十就要得偿心愿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十六阿哥直言相诉,曹颙倒是有些为先前的遮掩羞愧,终于说出自己的担忧:“名不正,则言不顺……即便圣心默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是担心十四哥那边……”十六阿哥闻言,皱眉半晌,说道:“这就有些摸不准了,毕竟这不是兄弟分家,谁多占一两银子、一亩地的事儿……不过就算倒时他不服,这远离京城,又能如何?带着十几万人马打回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就算十四阿哥真想带兵回京,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康熙在西北军中层层辖制,十四阿哥真正能调集的兵马委实有限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担心的,不是西北,而是京城,怕得是里应外合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四阿哥没有储君的名分,康熙就驾崩,那其他皇子联合起来,谁能登上大位还真是两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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