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瑜胳膊上覆了薄绸,只觉得心跳如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可记得清楚,婆婆打发自己去热河,就是抱着添孙子的打算。

        自打守孝期满,初瑜每个月都盼着,却是每次都落空。

        先上前的是那年岁大些的大夫,看着这一行百十来人,加上这马车装饰,都不是凡品,就晓得是遇到权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敢抬头,得了吩咐上前,眼睛也只盯着初瑜手腕上的绸子,不敢轻易乱瞄。

        竟是滑脉!

        老大夫不得不硬着头皮,抬头看看自己的病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见一个二十来岁的少妇,旗装打扮,没有珠翠满头,却是周身的富贵,正带着几分关切望着自己,老大夫稳了稳心神,问道:“敢问这位奶奶,这两曰可有痰症?”

        初瑜闻言,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奶奶这两曰饮食如何?可曾积食?”老大夫接着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初瑜还是摇头,老大爷暗暗松了口气,又躬身问初瑜的经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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