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阿哥管着礼部与理藩院,每曰招待这些蒙古王公。
今曰却是难得清净半天,他就拉十五阿哥到自己帐子里“下棋”。说是下棋,不过是兄弟两个寻个说话的由子。
“即便他不做戏,曹颙也早就向那边投诚了……”十七阿哥带着几分冷笑道。
“咦?怎么可能?曹家虽说抬旗,仍是皇阿玛的人。就算想要站队,也不会挑老四啊……”三阿哥闻言,眉头紧皱,有些不信。
他记得清楚,曹颙当年初进京城时,因为是曹寅嫡子的身份,二阿哥、八阿哥与自己都曾打过那边的主意。
若是没有七阿哥请旨,曹颙的婚事,应在三阿哥的掌控中。
后来,曹颙不做弘曙的伴读,得罪了二阿哥;与九阿哥结怨,得罪了八阿哥那头;与自己虽说没有什么仇,但是婉拒了自己的示好也是肯定的。
若不是康熙护着,又扯出李氏身世秘闻,曹颙即便也不会顺顺当当地当着和硕额驸,官运亨通。
十五阿哥挑了挑眉,道:“曹家站队,那是才曹寅在世的时候。如今曹颙做了家主,有个‘救命之恩’的幌子挂着,还用站队么?”
曹家不算什么,但是曹家背后牵扯的各家各府算起来,权势也不小。
三阿哥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,还是不肯承认曹颙会因恩情选择四阿哥,道:“什么救命之恩,当初里头牵着二阿哥的门人,他面上还装汰渍档,谁知道这其中有什么猫腻?说不定是为了算计二阿哥,故意寻机发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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