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奇怪,但是现下也不是开口问的时机,就请巴特麻重新上车,一行人回到圣驾行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幸的蒙古王公与来朝的蒙古王公的行帐,都安排在行营的西南方向,在八旗护军的环绕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理藩院的司官,带着卓礼克图亲王的随从下去安置,亲王与世子则是由三阿哥直接引到相邻的两个大账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,他就拿着亲王的请安折子,带着曹颙回御前复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今曰时辰不早,康熙就下令,明早召见巴特麻父子。今晚则是由理藩院设宴,为巴特麻父子接风,随扈的几位皇子、两位大学士、理藩院与礼部官员还有曹颙作陪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凑数接人,还算情有可原;怎么接风洗尘,还有自己的份?

        御前下来,曹颙有些迷糊,想了想,还是往十六阿哥的帐子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六阿哥帐子里,正有两个内务府司官拿着个册子回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今从幸与来朝的蒙古各部,哪部到了,来的是什么爵位,随从多少人,一一列明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曹颙来了,十六阿哥也不避他,又仔细核对了几个数据,才叫那司官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理藩院负责蒙古各部的招待么?怎么内务府还有账?”曹颙笑着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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