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六爷,您喝多了……”曹颙挪了挪身子,凑近十六阿哥,低声说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六阿哥“哈哈”两声,只做没听见,对阿勒坦格呼勒道:“世子,别看曹颙文质彬彬的,他早年在御前做过侍卫,骑射是一等一的好。不是我吹牛,等明儿达尔罕王府来人你就知道了。听说贝子苏赫巴鲁的箭术在科尔沁也是排的上的,曹颙的箭术不逊于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勒坦格呼勒听了,却是有些不尽信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他与苏赫巴鲁隔着两、三百里,但是那达慕会盟时,也曾见过几遭,两人还比试过。苏赫巴鲁的马术与箭术都有口皆碑,只有摔跤略逊于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不信,十六阿哥扬了扬下巴,道:“今儿太晚了,明曰上午,咱们校场上见真章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十六爷这般说,指定是真的。要是曹额驸没有蒙古人之风,也不会得太后他老人家的偏爱。”阿勒坦格呼勒大着舌头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听着却是有点儿意思,十六阿哥亲自把盏,给阿勒坦格呼勒斟了一碗马奶酒,道:“世子说的正是,皇祖母生前对曹颙这个曾孙女婿甚好,我们这些皇孙都要靠后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勒坦格呼勒仿佛有些不解,看了曹颙半晌,才开口问十六阿哥道:“曹家太夫人祖上也出自科尔沁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十六阿哥挑了挑眉,道:“世子怎么想起问这个?这个我倒是没留意,只晓得太后对曹太夫人视如己出,常常宣召进宫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勒坦格呼勒听了,点了点头,自以为得了答案,道:“那就没错了,她指定是咱们科尔沁的血脉。科尔沁人最是护短,要不是自家骨肉,太后也不会留下遗命将慧妃姑姑留下的嫁妆转赠给曹家太夫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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