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佑有爵位,又是伯爵府嫡长子,身份是够的。恒生没爵,但是以曹颙的身份,走动走动多送个儿子入官学也非难事。这左住、左成两个,却是难办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他们两个,等天护长大些,也是没资格入官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些,曹颙不禁皱眉。但是又不能为了一个“公平”,就将天佑、恒生也束在府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世间,哪里又有真正的公平可言?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功夫,郑燮已经看见曹颙。交孩子们先画,他出来同曹颙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说已经补了实缺,七品知县,他激动不已,望着曹颙,这感谢的话,不知当如何宣之于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客居京城数载,他也晓得补官不易。纳捐容易,补实缺却是得用银子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说这些杂牌子捐官,就是正途出身的进士,要是没有银子打点,候个三、五年也是寻常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七品知县,又是正印官,按照规矩只授进士的。杂牌子出身的,想要补上,更是难上加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有曹府出面,这补官的各项银钱,也是少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些,他已经肃容,给曹颙做了个长揖,道:“大人恩义,学生铭感五内。能得大人周旋,就是学生的福气,所费银钱几何,还请大人告之。有朝一曰,学生定如数归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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