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来吃酒的宗室王爷贝勒们,见这两位都对曹颙“慈爱有加”,少不得就有人跟着凑热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人,论起身份,都比曹颙尊贵;论起辈分,都比曹颙高,压根没有曹颙回绝的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喝来喝去,曹颙“醉了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十六阿哥出面,同四阿哥说了一声,叫人送他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左住、左成兄弟见曹颙如此,忙上前唤了一声:“义父!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颙哪里是真醉了,不过是见九阿哥歪缠不过,“酒遁”脱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进了自己院子,他就推开扶他的人,自己站得好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两个怎么跑到这来了?用了晚饭没?”曹颙摸了摸这小哥俩的脑袋,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义父……儿子……”左成养着小脑袋,支吾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虽没喝醉,到底多喝了几盅,觉得有些口渴。见两个义子有事要说,他就带着两人到前厅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说是想要跟着郑燮出京,曹颙有些皱眉,道:“这是你的主意,还是夫子对你说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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