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一下子凝固下来,过了半晌,曹颙才开口道:“父母在,不远游。大人尚且如此,何况孩童?你这么大,固然不怕长途跋涉辛苦,也要体恤亲长。况且,明年还有童子试,学问不能耽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曰子,他也想好了,让左住、左成兄弟参加童子试,好入顺天府官学。说起来,比八旗官学还名正言顺,往后就算不走科举仕途,混个举人功名,曰后不管选择做官,还是选择为民,都两相便宜。

        左住、左成到底头一回听说这个,望着曹颙,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来,曹家子弟,曹颙这一辈还真没有人参加童子试的,都是纳捐成监生。就是东府的探花郎曹项,也没有经过童子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用功,考出功名来,也给你娘赚个诰命出来。”曹颙对左成道:“既渐大,要分清轻重缓急。课业为主,画画为主。往后你要孝顺你娘,还要娶妻生子,总不能靠画画为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曹颙古板,而是这个时候的职业画师身份低微,画作也不值钱。只有那些士林名家、名臣名宦,才会偶尔风雅一把,挥毫一次,赚得丰厚的润笔费。

        左成听了,小眼神有些暗淡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左住倒是对童子试留心,开口道:“义父,大哥与恒生弟弟也参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颙笑着点点头,道:“自然参加,只是听说,这童子试也不好考,现下到明年秋还有十个月,你们可得用功!”

        科举传家,才是这个社会家族不败的根基。凭借的帝王的恩宠与姻亲关系,不过一代人富贵。

        左住听了,眼睛发亮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