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阿哥排行比他靠前,爵位比他高,有四阿哥在,也没有他训侄的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的神色还算淡定,却是心疼的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他亲自接生的孩子,呵护了八、九年,何曾让他受过这样委屈。要说埋怨,却要埋怨自己个儿,不多教教他人情世故,让这孩子这么实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份敦厚实在,面对家人是好;面对旁人,却要被人欺负小瞧。

        孩子到底是自家的好,即便晓得弘历是未来的皇帝,弘昼是尊贵的和硕亲王,曹颙仍是心里恨得牙痒痒,恨不得将这两个小崽子揍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弘昼且不说,没轻没重地欺负恒生;就说弘历,方才回众人前后因果时说得头头是道,面上看着算是公正,但是话中少不得为弘昼开脱两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倒是显得兄弟情深了。若是他们欺负的不是恒生,曹颙少不得还要夸一句,瞧瞧这番伶俐,若不是养在王府大院,外头十一、二岁的孩子,都有这般利索。

        都说“人前教子,背后训妻”,但是四阿哥此刻,显然没有当面收拾儿子的意思。他的脸阴沉的怕人,盯着弘昼的模样,跟要吃人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弘昼虽低着头,但是仍察觉他的怒意,小腿一软,已经跪倒。他心中惧极,真是后悔死了。要是能选择,他宁愿自己去舔一口,而不是哄曹家这二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四阿哥这般,七阿哥暗道要糟。

        四阿哥持家向来严谨,如今弘昼闹这一出,又是在外头,落了他的颜面,回去少不得一顿板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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