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昼见恒生畏畏缩缩躲在曹颙身后,一把拉住他,道:“别怕,往后我护着你。我教你三十六计,都是欺负人的,绝不会被人欺负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时得意,他多说两句,听得屋子里几个大人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饶是曹颙这般示好,弘昼这一顿板子到底没少。只是四阿哥的怒意减了不少,这板子也只是打了十个,作为惩戒。

        曹府这一晚,却有些不太平。

        恒生晚饭后,开始发高烧、做噩梦,折腾了一晚。

        初瑜与曹颙夫妇两个守着,幸好有方种公在,开了退热的方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法与权贵抗衡,让儿子白白受委屈,讨不回公道,这让曹颙很懊恼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好,次曰一早,恒生就幽幽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使人往衙门里请了假,专程陪儿子养病。

        郑燮走后,府里西席,一时找不到合适的,就由七阿哥府荐来的老夫子曾进暂时充当。所以,当天佑想留在葵院,照顾弟弟时,曹颙没让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