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颙自认能护儿女一生安乐,自是不肯让养子去西北吃沙子,做王府地位尴尬的“庶子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了这些话,格埒克延丕勒也没有早先的理直气壮,过了好一会儿,才沉声道:“曹大人,可否让我见见那孩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颙看着他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格埒克延丕勒见他不反对,甚是欣喜,忙道:“能不能明曰就去贵府叨扰?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颙道:“若是明曰世子有空,曹某在鸿宾楼给世子接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不反对带恒生见他,但是曹颙也没想到让他登自己的门。实在是他的容貌与恒生有几分像,要是进了自己府里,还不知下人背后会如何编排。

        格埒克延丕勒只要能见到儿子就好,并不一定就要去曹家,忙不迭地应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不愿多应酬他,就起身拱拱手,两相别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了马车,曹颙的脸色儿就黑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希望这格埒克延丕勒是个明白人,不要借着是恒生生父的缘故,就任意妄为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能体恤他的爱子之心,但是也在心里鄙视这家伙,真是让人手痒痒,想要揍上这小子几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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