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是世子身边当用的,那给了曹某,是不是大材小用?若是屈尊了两位壮士,岂不是曹某的罪过。”曹颙稍加思量,道。
这人才好是好,但是毕竟是格埒克延丕勒留给恒生的。恒生年岁小,未必辖制得住,若是姓子不逊,留在曹府,也叫人不省心。
格埒克延丕勒忙道:“曹大人肯收下他们,就是他们的福气,什么屈尊不屈尊的?”说到这里,他从怀里掏出两张身契,同那蒙古刀搁在一处,道:“这是他们的身契,往后他们就是曹大人的奴才,生死全凭曹大人定夺。”
曹颙见他如此,就晓得这两曰的违和感从哪里来了。
格埒克延丕勒太过平静,原来是进京前,就做了两手准备。能不能带走恒生,都是的他能从容应对。
这个男人,倒是有几分算计。
曹颙点了点头,意思是答应收人。
虽只见了两面,但是他相信格埒克延丕勒,相信其拳拳爱子之心。
格埒克延丕勒大喜,用蒙语对巴拉道:“从今以后,你就是曹大人家的奴才,你的老母幼弟会由汗王府奉养,你不用挂心。”而后又对赤那道:“你的副队长职位,会由你的侄儿接替,你的寡婶,会由王府安排差事。”
两人听了,先是给格埒克延丕勒磕头,随后又郑重给曹颙磕头,算是认下新主人曹颙是懂蒙语的,听了这番话,没有觉得格埒克延丕勒的安排有什么不妥,反而因王府的牵制,对这两人放心。
要真是无牵无挂两个孤儿,他就算要了,也不敢往孩子们身边安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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