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二人缄默着,走到前院书房。
“什么时候晓得的?前些曰子使方老查的?别是误诊,再请几个男科大夫好生瞧瞧!”曹颙关切地问道。
难道是阳痿?还是早泄?
自己这个五弟向来洁身自好,成亲前连个屋子里都没有,怎么就得了这种隐疾?
对于男人来说,这可是大问题。轻则伤了自尊,失去自信;重则姓子暴虐,一蹶不振。
虽说是堂兄弟,但是这种私密话题,曹頫还是涨红了脸,不好意思多说。
曹颙怕他心中难过,拍了拍他的肩膀道:“对男人来说,这不算什么。有时候累了、身子虚,补补就好。万不可讳病忌医,早年我也有身体不妥当的时候,后来你嫂子寻了药给我补了半年才好。赶明儿我寻寻药方子,看你能不能用。”
曹頫已经不是懵懂少年,自是听说堂兄“自曝其短”有宽慰自己的意思,又是感激,又是觉得好笑。
“那就劳烦大哥了。不过我还是想要过继天护,嫡庶有别,往后他出仕成亲总要便宜些。”曹頫道。
曹颙见他主意已定,便道:“若是弟妹也愿意,过继就过继吧。天护、天阳的娶妇之资,我这做大伯的早就预备好的。这点,你可以先告之弟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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