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胜在军中多年,身上带了肃杀之气,待人不如以前活络。

        旁人只当他年纪渐长的缘故,曹颙却是瞧出来,他将自己个儿的堂弟、也就是十四阿哥的嫡亲小舅子推到人前,自己则有些回避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明面上,是看在十四福晋的面子,抬举堂兄弟;实际上,未尝不是同十四阿哥保持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见状,心中为其欢喜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都康熙六十一年了,十四阿哥就是秋后的蚂蚱,蹦跶不了几天,远点安全。

        伊都立见曹颙心情好,想起一事儿,道:“孚若,听说年前你找了几个琉璃厂的师傅在家中,是修补古画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颙点点头,道:“确有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是从蒙古运回的那些财物中的字画,因破损严重,曹颙就请人修补。

        用了两、三个月的功夫,才勉强修补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两位古画修补师傅,都是古董行的名人,这在曹府待了这些曰子,也瞒不了行迹。曹颙请他们之前,就同他们说过,不要将字画的详情外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位师傅都应了,出曹府后也没有宣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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