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是没有赞扬曹颙的意思,反而冷哼一声,道:“平仄不对,寓意不通,回去将李杜诗词读上几遍!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颙听了,躬身应了,倒是虚心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为旁的,就为他父亲是个才子,儿子也开始学诗了,他却丝毫没有建树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以后在儿子面前的尊严,他就算诗词不精,也不能做个草包。

        康熙训完人,看来是去了心中邪火,这脸色都松快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功夫,四阿哥已经带着弘历、弘昼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来是两位皇孙已经得了教导,恭恭敬敬地跪下,给康熙请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康熙叫起,命两人近前,问了两句功课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冷眼旁观,终于明白康熙为何会看上小弘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少年,不过十二、三岁,对答从容,芳华内敛。说句实在话,他眉眼修长,有点女相,但是身板挺着直直的,抿着嘴角,添了几分少年的英气,他没有乍见天颜的畏畏缩缩,也没有少年皇孙的骄奢之气,继承了四阿哥的低调,却没有四阿哥的刻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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