恒生的手发抖,脚步就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赤那师傅,巴拉师傅……”恒生回去头去,望望这个,望望那个,小脸上竟然露出同黄狗一样的神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做苍狼,就要做受人捕杀的羔羊。若是今天那个小子,随从比二爷多,侍卫比我同巴拉厉害,那二爷如何能为大爷报仇?”赤那沉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恒生无语了,他之所以敢将同窗堵到胡同口,却是是瞧着那小子长随不多的缘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些迷茫,既觉得赤那说的对,心地纯善的本姓,又无法上前将黄狗杀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他听到叹气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回过头去,缓缓而来的是他敬重的父亲与长兄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面沉如水,天佑明显还糊涂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没有同恒生说话,而是对天佑,道:“恒生今曰武学的课业,就是杀了这条狗,但是好像他有些害怕,你说当如何是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天佑认真听了,看了看恒生,又看了看前面缚着的黄狗,使劲紧了紧拳头,随后走到恒生跟前,从他手中拿过那把刀,上前两步,冲黄狗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年小力单,一刀下去,不过在黄狗脖子上添了个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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