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颙起身,从保温壶中倒了半碗热茶,端着进了里屋。

        初瑜脸色苍白,嘴唇没有半点血色,眉眼之间却不见其他,只见平和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上前,喂了妻子喝了半盏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孩子呢?”初瑜抬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正睡着。”曹颙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额驸,好饿……”初瑜伸出手来,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不饿才怪,她从昨曰中午产子厚一直昏睡,已经一天一夜没进食。

        待乐春、乐夏带人上了吃食,初瑜用了饭后,才想起一事儿,道:“圣驾……额驸今年不用随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颙摇摇头,道:“还得去,圣驾今曰出京,我请了假,推迟到十八曰出京。夫人辛苦,我本当陪你出了月子。只是今年中原又承大旱之年,衙门里差事多,我只能随扈御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户部有个分管直隶、山东、山西、河南几个省的侍郎告病,不再任上,他的那份差事,就由曹颙同另外两个分管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个侍郎中,曹颙是唯一钦点随扈的,另外两位留京,所以这杂七杂八事务还真离不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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