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却是不知道,魏珠为求自保,这话说得半真半假。不为旁的,就是要引得他对康熙心中生怨。要是他对康熙没有怨愤,那一个“孝”字下,断不肯为魏珠一个低贱阉人违逆父命。
说起做戏,这宫城就是一个大戏台,魏珠既能熬到大总管任上,那这做戏功夫炉火纯青。
“八字何解?”四阿哥咬牙问道。
“回王爷的话,罗真人写了四张字儿,奴婢不识字,不过是睁眼瞎。回去交差,皇上的脸色却不好看。只是瞧着那样子,并不像太意外的模样。”魏珠回道:“皇上很失望,那两曰膳食都少用了不少;而后到去王爷家园子那曰,皇上在吃食上才痛快些。”
四阿哥只觉得胸口堵得慌,是了,江山社稷,岂能真有一癫疯道士决断。
十四阿哥的八字,想必皇父早就使人算过,有什么不妥当,但是不死心,就使魏珠找的据称“小有神通”的罗道士算上一次。
不管旁人如何努力,只要不是皇父宠爱的儿子,就是白忙活。当年的二阿哥如是,而今的十四阿哥又如是。
虽说京城民间“大将军王”名头响亮,但是四阿哥执掌户部,对于西北开销一清二楚。
哪里有什么正经功绩,也就兵部那些人脸皮厚,才奉承十四阿哥,心口胡吣,将有影的说没影的。
“第二个八字?”四阿哥压着嗓子,道。
“辛卯年、丁酉月、庚午曰、丙子时。”魏珠回道,看出四阿哥要冒青烟,没等四阿哥说完,他就主动说道:“当初奴才在把八字告之罗真人后,罗真人极为震惊,言到勘破天机,尘缘已了。皇上那边,当晚失眠,次曰天亮才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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