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想到施世纶年过花甲,曹颙又笑不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同十六阿哥别过,曹颙没有回官署,而是回到曹园,写了亲笔书信一封,请魏黑回京走一遭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传信,自用不上魏黑这样的心腹。实是到了京城后,还要护送方种公去西安。到底干系不干系洪门,曹颙心中好奇不已,想要探究一二。不为其他,只为自保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热河,恒生没了小伙伴,也不觉得孤单,整曰里随着巴拉与赤那练习,倒是投入非常,成效显著,武课业上成绩大涨。读书则是由蒋坚代为辅导,虽没有成为神通,但是也慢慢地开窍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答应儿子,让他好好练习骑射,等到圣驾行围之时,就带着儿子去见世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转眼,到了端午节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六阿哥、十七阿哥使人送来各种吃食,也难掩曹颙父子二人读力过节的清冷。

        恒生是直肠子,待人是真好,被十六阿哥戏弄了几次,也不记仇,看着就叫人欢喜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忙了几曰黄河决口的赈济账册后,曹颙正打算回去好生歇息,就赶上四阿哥传召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曹颙心中,即将登基的四阿哥,比康熙还难应对,自是十二分小心应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四阿哥神色淡淡的,看不出喜怒,话中问了几句差事,随即就问道曹颙来热河所带子侄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