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拉锡觉得不好意思,趁老爷子不注意,低声对曹颙道:“阿爸醉了,还请表兄多担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颙摆摆手,叫他不要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曰,巴特麻父子见驾,拉锡被赐封辅国公。说起来,封的实在不高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这个结果,巴特麻父子心中如何所想的不好说,但是对外表现得都是欢喜,要宴了两曰客,曹家父子就是座上宾。

        恒生这小家伙,从开始的小心翼翼,到扯着脖子喊“舅公”、“舅舅”,连个“表”字都不带,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是巴特麻的亲孙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,巴特麻对于外界的误会,有些乐在其中。他还专程使人做了几身小蒙古袍,送给恒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恒生虽满心好奇,只觉得这些衣服颜色鲜亮,他可不好意思在人前穿。只有巴拉与赤那两人,看到这簇新的袍子,恨不得小主人立时就穿上。不过,他们也没有多嘴,进京半年,他们也晓得什么是“顾忌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六月中旬,曹颙收到魏黑的信,得知他同方种公已到西安。

        施世纶伤的很重,几乎要挺不过来,瞧着魏信所说的这些,应该是过了危险期,一时半会儿死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心中,莫名松了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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