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福晋却有些不高兴,雍亲王府,岂是随便就能入的。看似小孩子的嬉闹,不知这背后有多少看不见的弯弯道道。恒生是小孩子,想不到这些,曹颙这做父亲的,也不好生管管。

        换做牵扯到其它家,四福晋怕是早就要发作。因是曹家,经手的又是十来岁的童子,她也不好多说……*曹园,上房。

        恒生端着醒酒汤,送到曹颙手中。曹颙今曰多喝了几盅,头有些疼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儿子殷勤小意,曹颙立时就瞧出不对,笑着说道:“这是怎么了?遇到为难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恒生扬起头来,嘴角直往下耷拉,道:“父亲,儿子方才给弘历阿哥与弘昼阿哥送了份礼……”说到这里,声音转小,反省了几个时辰,他似乎明白自己有些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恒生露出心虚的表情,曹颙不禁挑了挑眉,道:“什么礼?”

        恒生最不惯说谎,又是在自己父亲身边跟前,老老实实地说出了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想着弘历风流的姓子,曹颙不由一笑。随即想到这几个女子是九阿哥送来的,幕后有什么自己还不清楚。这般送到雍亲王府,委实有些草率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送就送了,他也不想因此太苛责恒生,反而好生开解他两句。

        父子二人,又说了几句话,曹颙有些乏了,就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曹府的宁静相比,雍亲王府花园可谓是雷霆密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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