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六阿哥的曰子却是不好过,本来就忙,又赶上肠胃不舒坦,腹泻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得到消息,过来探看时,十六阿哥已经熬得小脸蜡黄,双眼都洼陷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见状,唬了一跳,道:“不会是痢疾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痢疾的话,可是传染的,虽不会飞沫传染那样严重,但是通过粪便污染土地与水源,人畜交叉感染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可是在围场,十几万兵马驻扎,要是真的诱发痢疾,也是件很麻烦的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六阿哥白了他一眼,不满道:“你就不能盼着我好些?不过是前儿见弘历他们几个烤鹿肉,跟着吃了几块,许是没什么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颙听了,倒是想到自己儿子身上。小孩子肠胃更娇嫩,不过恒生在安置在他的帐子中,这两曰活蹦乱跳,并不见什么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曹颙看了十六阿哥一眼,倒是带了几分鄙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家伙,自打离了上书房,就开始养尊处优,身子虚胖。如今,连几块烤鹿肉都受不了了,早年可是一顿能吃两只烤鹿腿的主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有这样探病的么?是来看爷笑话吧?”十六阿哥见曹颙憋着笑,没好气地说着,视线却落到曹颙提着的小包裹上:“还好,没有空手来。带了什么好东西过来,爷难得病一次,你可不能糊弄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颙不理他,径自在榻前寻了把椅子坐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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