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历是皇孙,跟在御前,上百侍卫簇拥,数千护军包围,的确不会有什么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十六爷说的也是。”曹颙晓得自己有些婆妈了,倒是有些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六阿哥冷哼一声,道:“恒生那小家伙不只是你儿子,还是爷的女婿,不单你一个人惦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做儿女亲家的话,十六阿哥玩笑间提过几遭,曹颙都没有多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宗室格格的指婚权,都在宫里,并不在十六阿哥手上。就算十六阿哥想要为女儿做主,也要恒生真袭了汗王爵位,才能身份匹配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曹颙淡笑不语,十六阿哥也想到此处,叹了口气,道:“换做其他人,见爷主动要做亲,早就巴上来。你就不能算计些,就算恒生不成,将天佑送爷做女婿也成啊。咱们旗人做亲,只讲年岁想当,并不拘泥与辈分。”说到最后,倒是带了几分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 二格格夭折后,他只剩下一个嫡女,就是现年九岁的大格格。在他心中,对这个嫡女的宠爱已经超过了其他庶子庶女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大格格距离及笄还有数年,现下提亲事太早些,但是想到那些抚蒙古的公主格格的凄凉下场,十六阿哥不得不为女儿提前筹谋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十六阿哥这么一说,曹颙吓了一跳,心里已经将天佑与十六阿哥家大格格的辈分算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天佑的曾外祖父,是十六阿哥大格格的祖父,四代之内的血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十六爷,近亲婚配,不利子嗣。”曹颙见十六阿哥眼睛发亮,忙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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