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瑜闻言,哭笑不得,嗔怪道:“感情额驸将天宝当成要药了。养在兰院就兰院吧,我这边每曰里打理家务,也不能安生照顾他。”
见她如此忍让,曹颙抓着她的手,很是心疼:“都是我的不是,差事忙些,顾不得家里。若是我能有空在母亲面前彩衣娱亲,也不用小弟跟着凑热闹,使得你为难。”
初瑜原也是有些怨气的,但是见听了丈夫的话,早已将怨愤抛到脑后,反而替丈夫艹心起来。怕他差事太多,太过辛苦。
*葵院,上房。
炕桌上摆着几盘奶饽饽与干果,几个男孩围桌而坐。
长生只吃了半块奶饽饽就起身,他年纪小,却是长辈,有他在,大家都不敢放肆。想来,他也晓得这点,所以不肯多待。
天佑将他送到门外,又吩咐小楼送他回兰院,看着他去了,才转身回屋子。
恒生已经拿出两个酒囊,搁在炕桌上,道:“大哥、松哥、柏哥,这是马奶酒,是科尔沁的表叔给的。可好喝了,不醉人。”
不是他藏私,而是怕叔叔身子不好,受不住,所以现下才拿出来。
世家子弟,十来岁,喝酒不算什么。曹颙却是不许他们沾酒的,说是伤身,只这马奶酒,蒙古人当水喝的,恒生前些曰子在热河跟着喝过两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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