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洋洋洒洒一大篇,涉及朝廷庙堂,听得左住与左成都怔住了。
过了半晌,左住方低声道:“义父,祖父与父亲入狱……冤否?”
冤么?真不冤。
根据曹颙后来所知,宁春父亲在江南巡盐使任上八年,孝敬太子的银钱百万不止。
不说孝敬太子的,就说宁春家的奢华,也是曹颙亲眼见的。要知道,巡盐使不过是从三品,年俸不过一百多两,加上世袭佐领与爵位俸银,总计也不过三、四百两。
宁春在江宁时,不过是十五、六,就已经是秦淮河上的常客;进京后,遇到秋娘前,他也常混迹青楼记坊,又挑剔,只瓢清倌,每月要开苞几个,每次抛费都是百两起步。
宁春父亲贪墨之事,有迹可循,断不会冤枉了他。
宁春身为嫡子,在他父亲进京前,八方周旋,真要问罪,也断不了干系。
要说不冤,他们死的不明不白,没有经过刑部与大理寺审核定罪,就莫名其妙地“畏罪自尽”。
要是真纠起来,这大清官场贪墨的官员还少了?
尤其像宁春父亲这样,背后有主子的,就是被主子撒出去捞钱的。有几个真正被问罪,还殃及子孙的?
就算宁春父亲当死,宁春也不当死,如何不冤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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