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有两刻钟,才见被僧俗众人簇拥着的智然缓缓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曹颙等在前面,他停下来,转过身来对那些人说了两句,而后单独一人走到曹颙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曹施主!”他的笑容平和,声音还是那样清脆,站在那里,就好像两人没有经过这数年别离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有些晃神,若说少年时的智然容貌有几分肖曹颙;那经过岁月的沉淀后,智然的容貌更像曹寅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说旁人看不出来,曹颙相信;要说康熙看不出,曹颙绝对不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智然,你真转奉了黄教?”曹颙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智然面上水波不兴,微笑道:“中土禅宗也好,西域黄教也罢,万源不离其宗。曹施主并不是执着之人,如何有了执念?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颙苦笑道:“我原以为,你是受不得束缚的姓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外蒙古与内蒙古不同,虽不能完全说政教合一,但是泽卜尊丹巴胡土克图的地位不可撼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喀尔喀的汗王与诸蒙古王公,多是泽卜尊丹巴胡土克图的孙辈与曾孙辈;在蒙古百姓心中,大喇嘛就是活佛,是最应崇礼之人。在喀尔喀的蒙古包中,十之**会贴着泽卜尊丹巴胡土克图的小像。百姓心中,对这位活佛的尊崇程度,丝毫不亚于观音、如来什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做泽卜尊丹巴胡土克图的弟子,绝不会像做清凉寺小和尚那般自在;在享受无上尊荣的时候,也套上了名利的枷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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