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孚若找我?”十六阿哥问道。
“十六爷何时回京?”曹颙问道。
“今儿就回去,要不是皇阿玛下令要南苑行围,我早就当回去。”十六阿哥说道。
“南苑行围?”曹颙还是头一次听说,有些奇怪,道:“圣驾才从热河回来几曰,怎么就又想起行围来?”
“过几曰,泽卜尊丹巴胡土克图带领喀尔喀诸王来朝,总要让他们见识一番八旗兵马的神威。”十六阿哥说到这里,道:“对了,我昨儿进了理藩院的单子,恒生的老爹也在名册上。”
“十六爷可知灵智上人?”曹颙问道。
“灵智上人?这名字有些熟。”十六阿哥沉吟着,道:“是了,就在昨儿的册子上见的,布尊丹巴胡图克图的大弟子,名字排得很靠前。大喇嘛年将九旬,这大弟子年岁也不能轻了吧。只是早年却不得听闻,许是一直在外蒙古的缘故。”
“若是十六爷进城,可否帮个忙?去理藩院查一查,皇上这几年有没有册封‘灵智上人’的旨意。”曹颙说道。
智然从游方小和尚到大喇嘛名下大弟子,这不能单单用一个“投缘”来解释。
“咦?孚若怎么还管起闲事儿来?”十六阿哥有些不解。
“十六爷,灵智就是智然。”曹颙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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