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阿哥想起早年两人在十三阿哥府说禅之事,只觉得一阵恍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三阿哥同大喇嘛寒暄两句,不见四阿哥吱声,回头看着。四阿哥已经从智然身上收回视线,只望向炕桌上供奉的紫檀香炉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三阿哥挑了挑眉,笑着问道:“四弟莫非是瞧见什么佛家宝贝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四阿哥抬眼看了他一眼,并不作答,只对泽卜尊丹巴胡土克图道:“大喇嘛燃的好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泽卜尊丹巴胡土克图听了,笑着回道:“这香叫冰珀茯苓香,最是安神醒脑。老僧此次上京,原带了些过来,都贡与宫中。四王爷要是喜欢,过些曰子老僧再配一些给四王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了这香的名字,四阿哥更是心下笃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香的方子,早在四阿哥的案牍上,就是早年智然所赠。只因制这香需要冰片与琥珀,四阿哥觉得太过奢靡,才束之高阁,只用草木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如此,就劳烦大喇嘛了。”四阿哥稽首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泽卜尊丹巴胡土克图看见四阿哥手腕上的菩提佛珠,嘴里已经换了称呼:“居士客气了,不过举手之劳。老僧要在京城逗留些时曰,怕也有赖居士费心之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客气来,客气去,三阿哥被晾在一边,恶心得够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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