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天佑也察觉出不对,皱眉道:“父亲,是不是使人去官学里问问,儿子瞧着左住、左成这些曰子都没什么精神。钱先生在时曾说过,读书不可‘拔苗助长’。左成的身子本就不如旁人结实,再累了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天佑小大人的模样,曹颙道:“他们两个不是身病,而是心病。前些曰子,我将他们的身世告诉他们,好像是的他们两个触动颇深。他们并不是庄先生的远亲,而是为父至交好友的遗腹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后,曹颙简单说了左住、左成家有变故,才使得他们一直寄居曹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家是满洲旗人,祖上也是有世袭佐领与爵位的,要是没有发生变故,他们也有资格进旗学。”说到这里,曹颙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孩子最是敏感,虽说论起学习氛围,官学比旗学好的多,但是不同就是不同。一个需要苦读,才能获取入学资格;一个却是靠着家族,就有资格入学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孩子们渐长,这身份等级不同就越发凸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天佑听了,诧异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起身,站在儿子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道:“为父差事忙,你做兄长的,替为父多看顾他们兄弟一二可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天佑点点头,迟疑了一下,问道:“父亲,马家伯父将女儿许给左住也是看在左家伯父的情分么?要是这样,父亲会不会将妹妹许给左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想起问这个?”曹颙有些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天佑犹豫了一下,回道:“福宁说,外头都晓得母亲为妹妹置办了份厚嫁妆,要不是妹妹年岁小,早就有人上门说亲。那些人……图的是父亲母亲的钱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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