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说是皇帝念旧,顾念梁九功,那放出人来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。
直到前几曰无意看到赵昌小手指上沾了块朱砂,魏珠才恍然大悟。
他心中没底,总觉得有什么脱离了掌控,让人提心吊胆。
赵昌察觉到魏珠的注视,抬起头来,看了他一眼,耳朵却是支愣着,听康熙与泽卜尊丹巴胡图克图两人说话。
两人说话的内容,不是国家大事,也不是蒙古与满洲的同盟,而是旁边站着的两个小少年,皇孙弘历与伴读恒生。
恒生长得同汉人有异,泽卜尊丹巴胡图克图一眼就看出他是蒙古人。
但是有皇孙在,泽卜尊丹巴胡图克图也识趣,同康熙一道赞起弘历来。
康熙听了,倒是真欢喜。弘历投了他姓子,他瞧着好,自是希望旁人也瞧着好。
直到将老成的弘历赞得都红了脸,泽卜尊丹巴胡图克图才将话题转到弘历旁边的恒生身上。
听说是曹颙的儿子,泽卜尊丹巴胡图克图改变了原想要探问两句的想法,笑着同康熙岔开了话题。
康熙对弘历、恒生两人摆摆手,打发他们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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