兆佳氏听了,看着一旁亭亭玉立的五儿,越发不顺眼。
“啰嗦什么?离国舅府设宴,不过十来曰,有功夫同我闲磨牙,还不赶紧去做些女红。明曰里使人给你们裁衣服,这戴着的荷包,不能用外头的,得你们自己做。时间匆忙,你们早些准备妥当比较好。”兆佳氏不耐烦地对四姐说道。
四姐对母亲有些畏怕,听她这般说,嘴巴抿得紧紧的,不敢再说旁的。
东跨院,上房。
丫鬟送了茶下去,屋子里只有静惠与素芯妯娌两个说话。
“老太太像是恼了,怕是埋怨我小气。”静惠慢声说道。
素芯正端着茶,送到嘴边抿了一口,回道:“我送的不过是绒花,要是说嫂子小气,那我岂不是更小气?”
静惠慢慢地低下头,心中疑惑,不婆婆怎么想的,竟想着让两位出去见人。安安静静地等到选秀之年,寻个关系撂了牌子,自家婚配,岂不是更稳当?
要是出门见人,四姐还好,不过是贤良淑德这些;五儿颜色可人,已经是个美人坯子,人言可畏,倒是想要撂牌子怕也不能。
素芯在宫里多年,最是火眼晶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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