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知自己个儿也是儿子难过,还是为自己的侧室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别了十六阿哥,上了马车,四阿哥还没想明白其中究竟。

        深夜时分,官道上的马蹄声越发“塔塔”直响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前,几人骑马执灯,给马车引路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随着一声凄惨的猫叫,马车突然使劲颠簸了一下,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四阿哥直觉得额头上生疼,伸手一摸,湿湿糊糊的,用手抹一把,不是血是什么?他使劲握着手腕上的佛珠,挑了帘子,问道:“出了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车夫脸色惨白,磕磕巴巴地回禀了事情的经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方才有只野猫过马路,马车避散不急,将野猫碾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四阿哥信佛多年,有几分慈心,听说这野猫死了凄惨,他心里也跟着一哆嗦。

        撂下车帘子,马车继续前行,四阿哥闭眼养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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